旅途中的新朋友
根据莱德拿到的出生证明来看,他出生的地方是一家名叫怀尔德的生育诊所,一个小地方的小诊所,并且已经音讯全无。
“关闭小诊所在那时是常有的事,变更合并到大医院体系或者单纯因为效率低下被淘汰。”
在开车前往那个街区去的路上,斯克内尔对莱德讲了自己在东区出生的一些事。
“我是第三个,朱利恩说我是她的六个孩子里耗时最久的那个,我们都是在家里的床上出生的。”
“在家里吗?”
“是的,那时母亲们仍会选择在家里生产,就像女王陛下在她的白金汉宫里诞下王子公主那样,朱利恩说没有人能让她在生孩子时离开那张床,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斯克内尔忍不住多说了些,然后注意到莱德有些沉默,他实在感到抱歉,自己更应该顾虑莱德的心情。
“抱歉,我应该少讲这些。”
“没关系,斯克内尔,我很乐意听你讲关于你出生的事,我刚才只是在想小科林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
“所有出生的婴儿可都是皱巴巴的,那可称不上好看。我想我小时候的照片应该在朱利恩那里,我可以回伦敦后拿给你看。”
莱德表示十分期待,他望着窗外,手指漫不经心敲打车窗。
“我也在想象,1962年这里的样子,希望二十年前我没有给梅芙造成许多痛苦,至少不会难以忘记。”
因为痛苦往往在心中铭刻,忘记也就更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