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内尔以为柯帕是约翰尼的妻子,说了祝贺的话后引得布莱森哈哈大笑。
布莱森笑着说其实柯帕是约翰尼的小猫,然后打趣道:“约翰尼爱她可是胜过爱未来的妻子。”
本以为活泼的年轻人会回呛,但约翰尼竟然一声不吭,斯克内尔偷偷观察才发现年轻人红了脸,也许是在害臊。
“我才不会有未来的妻子,布莱森,即使是柯帕也知道我爱谁胜过一切。”
“哈哈,我等不及要看柯帕的孩子了,有几只呢?都是女孩儿还是男孩儿?”
“你到时候自己看吧!”
“哈哈哈。”
……
某种某名其妙的气氛就在布莱森的打岔后消散了,又或者仍存在,存在于坐在驾驶和副驾驶位的两人之间。
而斯克内尔直到下了车,等车子消失在田野里才后知后觉咂摸出其中隐含。
若换作之前的他,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对那二人的关系有什么猜测。
他不会看到,不会有所感,只是因为这种事情从不存在他所处的生活里,从不存在他的思考之中。
现在,斯克内尔比什么时候都迫切想要见到莱德,他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完全无知的过去,但他不敢去假想如果没有莱德,那自己所身处的世界有什么意义呢?
终于,在原野上的橡树被风吹得颠倒之际,他再一次站在玛丽戈德庄园的面前。
——
“所以你是莱德的朋友,只是因为几天联系不到他就从伦敦找来了?”
“我实在有些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