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很可怕。”斯克内尔知道那不过是个梦。
他感觉到莱德环住他的手臂收紧,年轻人的头发毛茸茸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有些痒,这才是正在发生的真实。
这一下两人都没了睡意,但现在天还黑着,工作日的闹钟还没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享受冬日被窝的温暖。
莱德的圣诞假才刚刚开始,年轻人昨晚才到达伦敦,分开的这一个月让斯克内尔倍感煎熬,他有满肚子的话想对莱德讲。
“收到怀尔德的电报时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真遗憾,他现在不在英国。”
“我按你给的联络方式和他通过电话,他听起来很和善的,但他即使在确认了我的身份后仍然那么犹豫。我来找你之前他才发来封电报,说会告诉我当年的事。他会了解多少呢?”
“这是个好的开始,我们会有更多信息,离找到梅芙就更进了一步。”
莱德听到这时抬起手,去抚摸斯克内尔的黑发,揉乱不能再乱的头发。
“我其实很害怕,我只希望至少我的存在对她来说……不是难以接受的。”
“别担心,莱,你瞧,奥利维亚说你刚出生时她还来找过你,她是在意你的。”
“哪怕我们不能相认,只要能远远见她一面也好,我希望她的生活过得不错。”
莱德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有些委屈,他肯定在设想一种令人难过的可能性。
斯克内尔翻身拥抱住莱德,他不能说“我相信梅芙会爱你”这种话,他们都不能保证,即使斯克内尔真的想这样安慰他的男友,但不可忽视的二十年分离让这个可能性变得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