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亓霁。”
夏小满打开手机,十一点多都快十二点了。
……闲的。
他翻身下床,膝盖的擦伤磨到被子时疼得倒吸一口气,他抱起膝盖一看,擦伤看一大块。于是只能一瘸一拐地蹦去开门。
门打开半边,夏小满半个脑袋探出来:“有事说事。”
亓霁手里拿着很多东西,看到夏小满的刹那眼里的担忧才淡去些。
夏小满的脸上有青痕,眼尾洇红,嘴角擦破了皮。
“你哭了。”
亓霁用的是陈述语气,夏小满抬头愣愣反应了几秒,指腹摩挲着眼眶,确实有水痕。
……
“谁哭了,我是刚睡醒。”
夏小满说完头也不会蹦回床上坐着,顺带给自己喷了信息素阻隔剂。
与阻断剂不同,信息素阻隔剂是oga用来抑制自身信息素释放的药物,oga不像alpha,不能自己控制信息素释放的浓度。
亓霁跟在他后面进来。夏小满的房间和三年前大差不差,书桌,懒人沙发,挂着的吉他,只是多了很多电竞海报,一台电脑和一把电竞椅。
还有弥留在房间里淡淡的,苦涩的味道。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告诉你,我打架没输。都是董丘瞎扯的。”
亓霁在他跟前蹲下,检查伤势:“嗯,很厉害。”
他将一个小型的医疗箱放到地上,轻车熟路地拿出消毒酒精和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