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满的耳垂几乎瞬间红了,这事是能问的吗?
“咬你大爷。”
夏小满脱口而出,下意识把亓霁当成了流氓,一下子就口不择言。
“那个……”夏小满尴尬地挠头,亓霁刚刚为了满足他的小心愿还割手来着,自己这会倒真成了恩将仇报。
看不清亓霁的神色,只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在一点点消散,亓霁松开他了。
“对不起。”亓霁说,声音很低,就像一根小羽毛刺挠着夏小满。
“还有下午的事,没问你的意见。”
亓霁说得真挚,头一直垂着,夏小满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亓霁又说了一次谢谢,让夏小满早点回家休息。
夏小满眼下也不知所措,说了声没事干脆就走了。
饭厅到大门的路不过几米,夏小满却走得很慢,心里总是不得劲。
正好,董丘的信息发来:看哪种程度,一般强易感期就会比较危险。不过难受肯定是真的,每次我都难受得想撞墙。
董丘:咋了?突然问这个?
夏小满的手都已经碰到门把手了,看到信息的刹那手却不动了。
啧。姓亓的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夏小满转身,快步走向亓霁。
亓霁双手架在腿间,紧紧攥着。
夏小满蹲下去,和亓霁对上视线:“咬吧咬吧咬吧,赶紧的。”
亓霁的眸色亮了亮,还没说话,夏小满就已经撕下腺体贴背过身去,将脖子那片光滑鲜活的凸起展开在亓霁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