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霁伸展着两臂,落回来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等你。”

夏小满很久没看到过亓霁这个表情了,不由得恍一瞬:“等屁等。”

闲的。

夏小满想。但看到亓霁眼下的淡淡乌青还是乖乖退出游戏关了电脑,分析那么多数据应该挺耗神耗力的。

“走了。”夏小满装作冷漠道。

训练室的灯一关,整个基地彻底暗了下来,只有一楼大厅的灯光和落地窗户的月光隐隐约约照着脚下的路。

白色的光影被切成一条条雪白的绸带从二人身上滑过,亓霁突然开口:“还在生气吗?”

没有了吧。夏小满心道,真要论起来亓霁也没欠他什么。一句“对不起”其实夏小满的气就消了大半,那日更多的是委屈。委屈到以至于亓霁骗他,吼他这些都可以暂时不被计较。

想通了就没什么了,亓霁不欠他,他也不欠亓霁,这样一来就没有委屈可言。对不起的话就当为后面两者买单了,一笔勾销。

夏小满走在前头,踏上台阶,实话道:“没有。”

“那为什么不人?”亓霁问,声音淡淡的跟撒在地面上的月光一样,轻柔得在他心尖上挠痒。

也不是不人,夏小满就是要面子,台阶又不够下。

而且那两天还没想通。

但这罪小满是万万不可能认的:“我不是在和你说话吗?”

而且,你不是也没喊过我吗这两天。夏小满心说,把自己过去两天装聋作哑的行径忘了个干净。

“发情期还难受吗?”亓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