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霁跟老大爷似的在房间溜达了一圈,夏小满耐着性子看这人有什么事要干。
闲出屁来。
有得休息不去睡觉。
没苦硬吃。
亓霁在垃圾桶的位置停了下来:“这几天都注射两支抑制剂吗?”
夏小满倚在柜子旁:“两支刚好不难受。”
“很伤身体。”亓霁说。
夏小满没答,谁不知道似的,但他要训练,训练不比平日,不舒服可以懒散睡一觉休息几个小时,他要保证自己始终处于一个良好的状态。
后面夏小满也懒得赶人了,任由亓霁在房里自己找东西。夏小满自个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整个房间萦绕淡淡的酒香味。
是很清爽的酒香。
夏小满盘腿做在床上看游戏采访,余光瞥见椅子上放了一件外套,很眼生的一件衣服,夏小满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款式的外套。
面料轻柔的黑色爆款卫衣。
他伸手拿过来甩开,迎面而来的微甜柑橘味和酒香一齐涌入鼻尖,全身堵塞的毛孔在一瞬间全部舒展开来。
那感觉和水面上漂浮延展的水草大差不差。
发情期带来的小烦躁在此刻消失殆尽。
衣服是亓霁的,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身上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沐浴露的味道,也许两者都有吧。
夏小满怔了怔,亓霁是不是眼瞎,这都看不到?
他打开微信给亓霁发信息:你衣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