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鸡皮疙瘩起来:“为啥啊……”
“咦,姐姐也是一知半解嘛?”
“?”
步茸朝胭脂耳朵无声呢喃了几句。
下一秒,她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胭脂从兜里抓了一小瓶白色药丸放在步茸手里:“你把这个给你同学吃了,我去前屋……找……找灵儿。”
她跑了。
不,应该说是用逃的。
“咋啦咋啦,有瓜么?”沈邵言八卦,还没等凑过来步茸塞了粒药丸,然后窝草一声,“谋杀啊!樟脑丸能往嘴里放???”
“不是,你别吐。”步茸握着他手腕,缓缓开口,“前面那头很大的猪缺了半条小腿,我刚才去看过,青龙白虎的纹身没有磨干净。”
沈邵言僵了僵。
步茸继续说:“山隐村的猪肉吃了会上瘾,就像刚才傅意那样,不受控制。”
他后背直冒冷汗,想到之前自己着魔的模样,吓得打哆嗦。
步茸又倒出一粒药丸,她递给存在感很低的夏光明:“叔叔,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对么?”
夏光明看着救命药,神志明显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他抢过来塞进嘴里,慢吞吞开口:“吃了猪肉,诅咒就成了,跟他们村子里村民一样,永远都离不开!我还要回家,我老婆孩子在等我。”
沈邵言的害怕抛之脑后:“诅咒,什么诅咒?被谁诅咒了。”
夏光明很警惕,他无声张嘴,那个嘴型像极了……
【神】
中年男人惊恐不已,再次做回被人忽视的影子。
“我大概明白了。”
“我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