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脓一不小心碰到他们都会落得乔元明这个下场。
“没用了。”步茸诉说结果,迫在眉睫的相处中,大家也都明白简而言之的意思是什么,少女嘴里的'没用了'大概是说乔元明,做人没有任何用处了。
她拍走哥哥给自己这件风衣上的灰尘,呢喃道:“乔叔叔活着要被折腾,真替他难过。”
乔元明在极端中横冲直撞,大家都在躲避。
一个急转,他想都没想直接冲步茸跑过来,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凭什么她就得高高在上装清高!必让这张漂亮的脸蛋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少女站在原地没动,睁大眼睛,歪了歪脑袋。
没人敢喊出声音
这时候他们都在期望傅意能舍身保护一下步茸,他俩关系看上去比沉邵言还要好,而且都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
几人心中都有种默契,觉得步茸不太会那么快挂掉。
可傅意并没有动,神色阴沉,躲得老远,非常惧怕这种灼烧后会传染的水泡,能让皮肤溃烂最后因为承受不了痛疼而死亡。
与此同时,郑思几个箭步上前,她刚抓住步茸的胳膊,破败的庙宇开始震动,一直以来萦绕在空气中发甜发腻,宛如泡在糖浆里裹尸布的味道席卷而来——
少女笑了笑:“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