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颇为严肃:“这样破损的多半是野佛了,所以光从这点看,我们都不能进庙。”
“既然大家都选择不进庙,那就好看了。”步茸目视前方,接下来杀的都不算人,于是从背包里掏出斧头,把手里的香交给郑思代为保管,“神三鬼四,上香烧四根的,真够不怀好意。”
鲁筝偷偷问 :“这又是什么意思。”
胭脂看了眼郑思,讲解道:“人们祭祀时的一句俗语,拜神用吉礼,祭品常用'三',拜鬼用丧礼,祭品常用'四'。”
沉邵言摸摸发寒的后脊梁:“不太对啊,那刚才咱们的祭品等于两个吧,这也不算祭品,不还缺一个么?”
步茸勾勾唇:“缺的话,补上就好了。”
胭脂有些担心:“村长让咱们进庙,如果拒绝,会不会也算触犯规则?”她看着手里的香,“这四根怎么办?”
“那就把这座庙给毁了。”
沉邵言顾不上害怕,直接抱住她的大腿:“你疯了!”
郑思也在劝:“乔元明和灵儿的下场都是不敬畏神明”
“我只是毁了这座阴庙,又没有不敬畏神明,或许神明也在眼巴巴等着我救呢。”步茸拎着斧头,掷地有声的说道。
下一秒,傅意连连咳嗽好几声,跟被呛到似的,面色时青时红,遮掩着额头仿佛没脸见人。
反正相处久了,大家都知道步茸决定的事情,只有做得好和做得非常好这两种结果。
郑思问:“需要我帮忙么?”
步茸:“不用,留下来。”
话毕,少女把书包里的第二包无骨凤爪递给郑思:“请把这个给傅意吃了,接下来,你们离他远点,吃过猪肉的人就像吸食鸦片一样,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