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西眼球布满血丝,痛心疾首,死死瞪向步茸,他疯扑过去:“为什么死得不是你们!!!为什么死的会是我妹妹!”
江柳和威尔金自动挡在前面,隔绝这个疯子,前者身后三丈长的柳仙显形,巨尾用力一拍将徐言西掠倒,后者的权杖已经怼在他脖子上。
威尔金呲着海狗牙,连普通话都变得标准起来:“为什么死的是你妹妹,应该好好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不要脸的事!”
范诗眉头皱起,联想两件事很快得出结论:“徐言西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步茸点头。
徐言西不认:“别血口喷人!是妹妹想帮你被你们弄死了。”
大家一致沉默,似乎在判断谁的话更真。
威尔金无语:“这需要分辨个狗屎,你们这群废物!”
江柳身后的仙家消失,柳仙脾气古怪能出手帮忙与本职无关的俗世已经是多修来的福报,没了制约,徐言西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胡搅蛮缠:“我害怕你们没有入住资格会出事,妹妹又不能带去房间,索性将她放出去在必要时帮你们一把,谁能想到第二天就这么没了!还说不是你们害死的么!”
威尔金气得口吃:“颠倒、黑白、她就是想害人,用蜡油封住保安亭,要把我们窒息憋死、你们不信去外面看!”
徐言西抱着怀里的灯笼非要拉着大家伙一块去鉴证,嘴里嘀嘀咕咕卖惨:“好心没好报,可怜我的小妹妹。”
他们刚出酒店就看见昨晚绿幽幽的保安亭,顶棚本来留存着蜡烛灼烧的痕迹,还有腐蚀的密密麻麻小孔,不知为何在白天恢复如初。
这样一来,真相全靠编
威尔金哑口无言,他上前触碰保安亭要一个说法,权杖得到的信息也是“毫无破损痕迹”“昨晚并没有蜡烛入侵”诸如此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