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中已经被斩首的施洗者约翰躺在地上,刽子手弯下身,从皮带里抽出刀,指着旁边仆人手里捧着的金盘,准备盛装约翰的头颅,躲在旁边的老妇吓坏了,双手捂住脸颤抖。两位囚徒抻着脖子想要把头穿过铁窗看个清楚。
可惜,壁画被改了。
借着那股阴郁的风,重新描绘了另一番模样。
受刑人穿着黑色丧衣,松松垮垮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索性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却遍布伤痕。
男人跪趴在阴暗潮湿的湖边,哪怕半个身子被刽子手压在水里依然令人生出恐惧。
步茸努力看个清楚,在惊骇的真相中生出恶寒。
本以为只是小惩大诫,可目光放远,却发现有一颗头颅漂浮在沉寂的湖面上而周围站满了一堆堆围观的群众。
他们个个膀大腰圆十足的练家子,有的神情雀跃又震惊、有的胆战恐慌、有的左右为难、有的却双手合十将手举在鼻尖,共同之处都在看向受刑人究竟死没死透。
从服装上分析,是远古时期,并非近现代。
另一面壁画闻所未闻,出自谁手无从得知。
数以万计的飞禽齐聚,有点像《群鸟之争》。
它们在争抢什么?
又为了怎样的宝贝引起轩然大波呢?
步茸总感觉这两处跟机密文件的内容有关,于是喃喃道:“陈教授你记忆力那么好,如果没有文件也能临摹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