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顾辞问黎洋:“人际关系?”
“啊,对,”黎洋点点头,背靠在前台边沿,“有件事我还挺在意的。”
顾辞:“什么?”
“就是我上街去问关于她们消息的过程中,得到的描述都不算清晰,”黎洋看向顾辞,“很多人都说,'不了解这个人'或是'没怎么听说' ,然后就没了。”
抛开珊妮不说,达娜和希思迪一个是老师,一个是镇上大户,这样的回答确实不怎么寻常。
顾辞若有所思道:“我以为了解她们的人还挺多。”
黎洋:“是啊,而且大部分时候问及别人关于某人的状况,特别是在这类封闭圈子里,要是自己并不了解也肯定会说,'这个人我不清楚,你得问谁谁谁',或者'她好像和谁谁谁走得近,谁谁谁应该知道'……”
“确实……”顾辞又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们平时没有稳定的社会关系?”
“如果是的话,起码能进一步坐实她们受害的有一个特征,”黎洋冲顾辞笑笑,“你也能安全一点。”
顾辞愣了一下,忽然失笑:“你这样的,在现实生活中应该不缺女孩子喜欢吧。”
说着,顾辞就摇摇头越过黎洋走向病房。
“是吗?”黎洋跟上去,双手背在身后,半弯着腰在顾辞身边说,“我怎么不觉得。”
顾辞没看他,只是轻声笑笑:“因为你关键时候没有自知之明。”
“那不一定啊,”黎洋歪头,笑意收敛了一点,“可能只是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