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边屹柏则是故意当作没看见约书亚的迟疑,在环顾了一周后接着说:“你们家好像没有放什么合照。”

约书亚抬头。

边屹柏说:“是怕太想念了吧,”边屹柏再次帮约书亚回答,还说,“你弟弟总是看见你姐姐的房间哭闹,其实这样也不是办法。”

他放下了茶杯,问:“你有打算过之后的事情吗?”

约书亚手搓着喝空了的杯沿,纤长的睫毛随着心跳频率扇动。

“暂时还没有。”约书亚说。

边屹柏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往后靠在了沙发上,架起了腿,双手交叠。

他缓声问:“真的吗?”

明明和刚才是同一个人,可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个样子的边屹柏竟然就是要比前一刻更有压迫感。

约书亚看着边屹柏的模样,张嘴欲言又止许久。开了口怕被边屹柏察觉到一些端倪,闭嘴不言又怕沉默反而显得他心虚。

可就在约书亚试图开口时,边屹柏抢在他之前开了口。

“你姐姐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一直没有婚嫁应该也是为了你们考虑,”边屹柏说,“但结婚这种事,我感觉还是不能拖太久的。”

边屹柏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约书亚变动微末的神色:“像你姐姐这样的,我想……要是她能有一个伴侣,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说着,边屹柏叹了一口气,为珊妮的死再次表示了遗憾。

可话音一转,边屹柏又问:“你弟弟还小,家里总要有一个女主人来照顾的。说起来,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有什么合心意的对象吗? ”

约书亚正给自己重新添了一杯热茶,险些一个手抖把自己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