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边屹柏只是说:“我们一车只有我们三个人,顾辞去找杨孝泉了,如果你出什么事情,我对你们系统还有队伍编排的了解程度完全不足以给你们提供后方的支援。 ”
道理是这个道理,梁如钊为难地往目标路径上再看了一眼:“可顾队那里……”
“对于心理罪犯,我比你给她的帮助更大。”边屹柏不留情面地拆穿。
梁如钊头一次见这滴水不漏的边顾问这样拆人台,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可再回头想边屹柏说的也确实全是道理。
“行,那你有任何需要都得第一时间汇报,”梁如钊说,“随时汇报啊!”他又强调一遍。
交代完,两人换了留守和支援的任务。
边屹柏跟着顾辞停下的位置信号缓缓靠近,随即在边上一处杂物堆边蹲守下来。
可才蹲下,边屹柏的手机就传来震动。
叶文泽的消息出乎意料地传来:
[你刚才说的人……不会是提丰吧? ]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
[什么叫做一个游戏让玩家精神融入参与?什么又叫做用游戏治愈精神疾病?我们研究中心了没有这种东西……]
[抛开别的一切不说,这种事情危险性太高了! ]
[边屹柏,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提丰拉着你做了什么事? ]
前不久,在研究中心的食堂里,边屹柏假借有人提议制作游戏让玩家身临其境并治疗心理疾病这个幌子,模糊了提丰的人性实验,来试探叶文泽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