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是受到了惊吓,姜丽在语无伦次之余,也越说越崩溃,还止不住哭了起来。
顾辞伸手安慰了一下姜丽,心说一个失去了儿子还一个人走到现在的女人确实不容易,
只是顾辞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只能说:“没事了,能逃出来就是万幸。”
姜丽哭着点点头,看起来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顾辞便将她安置在一边,转头去找找看有没有备用的酒精或者阵痛的药品。
好在这病房确实是一应俱全,顾辞翻找了一圈,找到了双氧水,把器具用酒精消毒,又拿来了纱布绷带,准备帮姜丽简单包扎。
在接水的同时,坐在一边的姜丽似乎终于缓过了神,调整完情绪对顾辞道:“说起来,你那个男朋友呢?”
顾辞愣了一下,手上动作顿了顿,神色不动地回应道:“什么男朋友?”
姜丽说:“我记得是不是姓边?他还好吗?”
“之前你们帮了我不少,说来也真的惭愧,”姜丽语气中带着点惋惜,“我还以为如果是你们的话……应该会走得更远一点。”
“是吗?”顾辞没准备收起警惕,“我不记得了。”
顾辞恢复了手上的动作,但随着思考又逐渐变慢。
姜丽怎么知道顾辞和边屹柏之间的关系?
那时候他们既没有伪装情侣,也没有称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
除了在那场梦里有过夫妻的身份。
顾辞回眸。
那她为什么说边屹柏是她的男朋友?
姜丽见顾辞望向自己,便又进一步说:“不记得是……不记得什么了?”
“你说你不记得他了?”姜丽很显然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