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个男人!”

那个夜晚,元宵听完江阎这句话心都凉了大半截。

尽管江阎的吻就在脖子上,但他还是觉得好冷。

不知道招惹了江阎是对还是错,但今生他应该是逃不出江阎的手掌心了。

江阎的愤怒元宵都记在了心里,可他的委屈江阎知道吗?

他知道自已在展厅外面看着他和舒曼曼走红毯的自卑吗?

那种心酸元宵过去从来没有体验过,就好像是咬到了一个世界上最酸的柠檬,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排斥,酸的他想要流泪,大颗大颗的流泪。

再一次来到江阎办公室的元宵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室内的设计,比起他上一次来,这一次房间里多了很多他上一次没有看到的东西。

比如江阎的办公桌旁边还有一个桌子,江阎说这是为他准备的。

“宵宵,以后下课了你就到办公室来,你是复习也好做作业也罢,都只能在这里进行。”

沙发上多了厚实的羊毛毯,元宵上手摸了摸,软得跟一样,脸蹭了蹭,“好暖和呀。”

元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都是江阎特地为他准备的。

办公室多了他需要的东西,好像变得温柔了许多,就如同江阎一样,想对着小孩板着脸装生气的模样,其实呢看到人了眼睛的爱意就先一步泄露他的情绪。

元宵想到这里,心里反思他是不是对江阎太差了一点。

明明每天被江阎抱在怀里哄着吃饭,他还要甩脸子给他看;明明每天早上帮他穿衣服,牙膏都得挤好了递给他,他还觉得他太过于霸道,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