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我以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梁雎宴没说什么,此刻屋里安静得只有倒狗粮的声音,哗啦啦的,像秋天的风推搡着将死的干枯落叶在地上走路发出的声响。

风停了。梁雎宴将那袋狗粮密封好,站起来将其又放回架子上,弯腰端起狗粮碗,边往外走边说:“你果然很棒。”

程安昀一头雾水,不是在聊猫吗,怎么突然又夸他。

他跟了上去,出去之后他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狗窝那边。看tiya吃得很香,他问道:“它吃这一碗够吗?”

梁雎宴回头看他一眼,笑着摇摇头:“晚点要带它出去遛一遛,遛一趟回来之后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它只吃狗粮不够的。”

程安昀试探着往那边挪几步,问:“遛狗我可以一起吗?”

“当然。”梁雎宴起身向他走过来,看眼腕表,道,“我们一小时之后再去遛,在小区里逛一逛就行,现在先回去吧,外面冷。”

程安昀道了声好,跟在梁雎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tiya吃饭,等回屋之后他又在落地窗旁边看tiya吃饭。

专心吃饭的德牧此刻终于察觉到这道陌生的视线,它抬起头和玻璃后的程安昀对上目光,很凶地汪汪两声,程安昀被吓了一跳不说,栖息在院里那棵光秃秃的树上的小麻雀都被惊得飞走了。

听到这动静梁雎宴走过来停在程安昀身边,看见主人的一瞬间tiya就安静了,甚至还摇起了尾巴。

刚被它很凶地吓过了的程安昀:“……它一直凶我,它根本不喜欢我。我觉得我不适合呆在这里,我还是走吧。”

梁雎宴笑了笑,拉住转身的程安昀的胳膊,说:“只因为它对你很凶不喜欢你你就要走,那你怎么不问问它主人喜不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