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持着这样的亲密又疏离的姿势看完了剩下的电影,对刚才那个十分克制但突破了正常社交距离的坐姿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
第二天中午,程安昀坐上了梁雎宴司机的车。
虽然很想让梁雎宴本人送他走,但程安昀也清楚,娱乐经纪公司门口最不缺的就是狗仔和代拍,梁雎宴虽然在娱乐圈查无此人,但毕竟年纪轻轻就掌管这么大一个集团,他在商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大家认识梁雎宴,但又不认识他的司机。
下车后程安昀从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余光里看到路边的灌木丛里闪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在里面拍照。
他对于自己到底红不红这件事没什么实感,但于沁处处小心,早上特地提醒他出门戴好口罩,可以的话帽子也戴一个,有帽檐的最好,鸭舌帽渔夫帽什么的。
所以程安昀出门前问梁雎宴要了个帽子,就是当初首映礼梁雎宴戴的那顶鸭舌帽。
临走之前程安昀带好口罩和帽子,学着梁雎宴在首映礼上的样子故意把帽檐压低遮住眼睛,并把自己的手机壳拆下来递给梁雎宴,说:“就签在这里吧,谢谢。”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梁雎宴忍着笑拍拍他的头顶,把帽檐往上抬了抬,这才说:“谢谢你让我体验了一把当明星的感觉,想要我签名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你现在再不走可就要迟到了。”
然后程安昀火急火燎地上了车。
到公司的时候于沁和罗月泠已经在等他了,此时距离高铁发车只有半个小时,程安昀到了之后歇都没歇立马就又走了。
路上程安昀盯着车窗外发呆,因为他围着梁雎宴除夕那晚送他的围巾,头上还戴着梁雎宴的帽子,所以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就全是梁雎宴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