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最后一人并不符合那三个要求呀,他一礼部郎中怎么会长期习武呢?”
小道士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药初九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醉鼎楼最有名的桑落酒,润了润喉。
“此酒的确是香醇,真是不虚此行。”
“好了,不逗你了。”
药初九对上小道士那急切的目光,悠然继续道:
“我去调查过,这个晏阳出身清河晏家,这是一个武将世家,他排行老二,他爹他爷爷他大哥都是武官,在这种氛围的熏陶之下,从小会点武功应该不成问题吧?”
郝牧歌恍然,“原来这就是你也把他列为凶手嫌疑人之一的原因。”
“不错。”
药初九夹了一块水晶龙凤糕,丢进嘴里细细品尝。
“所以你觉得这三位中哪一位嫌疑最大?”
“我觉得……”
药初九抬起头,脸色复杂。
左芷和郝牧歌都看着她,等着她说什么。
“——这水晶龙凤糕有些过于甜了。”
“咳咳!”
小道士趁她们不注意,拿起酒壶在自己的杯子里偷偷倒上些,正准备品尝时被这荒谬的对话直接呛到气管里,拼命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