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退步,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眼神谨慎,

“不是。”

路千里心虚,悄悄附在他耳边,“你两这长相,他很难相信啊。”

同尘一个眼刀飞过去,路千里嘴巴闭紧,不敢说话了。

同尘转身,拽着还在抓耳挠腮的路千里,微斜着身子,用嘴型说:‘准备跑—’

路千里简直要哭了,压着声闭眼求死,“跑也没用,他应该知道咋们是附中的了……”

“?怎么可能,又没人告诉他——” 同尘沉默一瞬,随后不可思议望向路千里,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路千里看了眼窗户,也想要自由的飞翔了。

似乎就是为了应证路千里的蠢话,对方紧接着开口,“你们是附中的学生吧,就算现在不说,我也能查到。”

同尘回头,目光冷漠,昏暗中似乎有火星子。

这把父子局。

路千里却觉得此刻同尘打算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路千里你还睡不睡觉,在楼梯上吊呢!”

挨着二楼楼梯的房间门骤然被打开,董小静剥开一条门缝喊道,她在房间里面就听到‘是是是’的叫,半天还没听到他回房间的脚步声。

董小静先看见路千里难言的目光,再转向同尘,顺道往下一瞥,看见了楼梯下部站着的男人。

“嗯??”

或许是她的疑惑感情太过充沛,董小静身后的人拍拍她,问,“怎么啦?尘尘也在外面?”

门又被拉开了一些。

门内的人站出半个身子,往外面看。

同清泉才完成工作,脸上挂着的防蓝光眼睛都还没摘下。同清泉其实不太适应戴蓝光眼睛看远,对上门外惨淡月光时,还眯了眯眼。

等同清泉视线再次聚集时,已经感受到那股堪称炙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