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同尘付了钱,指尖冰凉的提着一袋子豌豆颠走了。

现在是冬天了,天黑的早。

出校门时还不是很冷,没过两小时,气温便骤降,风呼呼吹。

今早没有人为同尘戴围巾,他只能把下巴埋进羽绒服里躲躲。

今早也没有人强硬地捏着他脸,哼哼笑着替他抹面霜。

风像无形的刀片,刮的脸生疼。

电话响起,同尘一看,是路千里的。

“怎么还不回家?老登把你挟持跑了吗?”还不等同尘说话,“等等,你身边风声好大,我们回家路有风口吗?!”

同尘惊诧于小路的观察能力,脑子坏了好像更好使了嗷。

“和老师在校外走了一截,很快就回来。”

同尘想换只手接电话,但四指僵劲不能动。

“还有多远,要不要我骑车来接你?”

“?”

同尘思考了两秒,才得出路千里嘴里的车指的是沦为他们玩具的轮椅。

“你那车敞篷的,我无福消受。对了,你告诉小二我要回来吃饭了。”

路千里疑惑地点点头,还想继续说话,同尘便率先把电话挂断了。

路千里还算听话,他驱使轮椅移动到文赫身后。

对文小二道,“尘尘快要回家吃饭”

文小二猛抬头,“什么?你说你闲的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