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接受大树喜欢叶子,凭什么我不能喜欢尘尘?”

路千里梗着脖子反驳。

文小二一顿,“……”

他倒也不是很接受大树喜欢叶子。

但当时那个情况,赵梧树都抑郁得瘦了快十斤,现在还没养回来,他难道还要猛踹他伤口?

赵梧树毫无动容,坐在三角角落,灯光只找到赵梧树半张脸,眉眼藏在阴鹜里,默默地不说话。

文赫骤然反应过来,他问,

“大树你早就知道了?”

“嗯。”

赵梧树言简意赅。

“……”

文赫快气得暴走了,还是小路按住他,

“别吵到尘尘睡觉。”

文赫深呼吸平复自己。

“别生气,下次想吃什么你点餐。”

文赫瞪了路千里一眼,这是吃什么的事吗?!

他嘴巴却实诚吐出一大串——

“红烧肘子、烧椒牛肉、蚂蚁上树、小酥肉煮豌豆颠还有甜腊肠。”

路千里嘴抽了抽。

次日同尘醒来时,窗外已经天光明媚。

他揉了揉眼,掀开被子一看,睡衣睡裤都穿在身上。

同尘洗漱好,磨蹭下楼。

他们仨已经在楼下了。

三人挨着落地窗晒太阳,暖洋洋的。像盖了一冬天的被子内絮,现在终于被曝出来见天日,隔得远远的,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在传递。

路千里原本面朝下,四脚朝地,恍若一只懒狗,听见同尘尘下楼梯的声音,小路蹦起来向他奔来。

同尘下楼脚步一滞。

文赫跟着回头,目光紧盯路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