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堆在阳台上的少许纸壳和瓶子吸引祁悟全部目光。

夏国直播间。

“不会要卖破烂吧?”

“看样子是了,才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就要生活自”

“你们不觉得最后一条规则有些恐怖吗?”

“夜深人静时,你突然听见孩童的哭声,凳子、水杯等东西在动,你的被子莫名其妙被掀开,一个东西从你的脚慢慢向上爬行”

“啊!谁这么可恶,非得描述地那么详细”

“别关注规则,想想暮西这次会以什么模样出现”

“小孩子?”

“不能吧,祁神都变小了,我觉得暮西一定会保持大人模样,对小祁神搂搂抱抱亲亲”

“别,暮西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对小孩子的祁神下手”

“暮西哪里禽兽了,明明一直都很规矩”

“发乎情止乎礼,暮西暂时还没越界”

“祁神主动的那个吻都不能算吻”

……

夏国民众嗑着瓜子闲聊。

祁悟微微叹气,认命地拿起袋子去外面捡纸壳、捡瓶子,先解决温饱再说。

他捡到天黑,加上阳台上的一起卖了,勉强能买一点素菜。

祁悟站在楼下,仰头看到灯火通明。

他脚步顿住,犹豫过后上楼。

站在家门前,祁悟贴着房门,安静聆听。

屋内没有动静,祁悟打开门走进去。

一个看起来憔悴、颓然、邋遢的男子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