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有点睡懵了,他揉着额头坐起,“我头疼。”

严泽脸色极差,“你怎么会和那个家伙扯上关系?他居然亲自送你回家。”

将迟暮从豪车上抱下来的男人,在报纸上见过的,叫傅今远,傅氏集团独当一面的掌权人。

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哥哥居然会招惹对方。

迟暮额头痛,昨晚的一切都想不起来,记忆断片,止步于赵威给自己灌酒,遇到了个黑车司机,要亲嘴巴当车费……

后来好像听见了楚恒的声音,他记不清。

迟暮在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没人管,也是那时烧坏了脑子,反应就比普通人迟钝一点儿。

严泽边嫌弃边弯腰把他的鞋子摆整齐,顺带着把丢在床边的袜子捡起来,纯白的袜子在他手里显得很小。

“酒量不行就别喝那么多,又笨,被别人拐走了占便宜都不知道。”

严泽今年高二,身高188,时常进行锻炼,弯腰时拉扯出的肩胛线平直,肌肉线条明显。

他正处于青春期,发育良好,身高差距导致他每次和迟暮出门都会被路人当成哥哥。

迟暮裹着被子坐在床边,他还没彻底清醒,眼皮困倦地耷拉下来。

声音微糯,“没有的,没被占便宜,傅先生是个好人。”

他不会喜欢迟暮,也不可能对迟暮做些别的事。

傅今远是主角攻,他喜欢的人只会是楚恒,命定伴侣,对于迟暮这个小透明不可能有别的想法。

“啧”了声,严泽脸色沉下去,眉目间散不去的戾气。

对于笨蛋哥哥,说了也不管用,还是没有防备心。

严泽出去一趟,回来时端了杯热水和打湿的热毛巾,粗鲁地敷在迟暮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