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道:“你明天找个时间,把宋秋声带出来玩儿,我刚好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让他顺便跟宋秋声聊聊。”
先悄悄的来,也别把宋秋声给吓到了。
霍息点头。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他家声声出了问题,但检查一下,还是让人放心一些。
可偏偏他家声声又比较排斥医院,他提过几次,声声都拒绝了。
他也能想到原因,也不好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强迫声声去医院做检查。
只能先想这种笨办法了。
宋秋声给霍息的限时是二十分钟,他坐在路墩子上,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逝。
明明还没到最后时限,但宋秋声却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疼了。
隐隐作痛,很难让人忽视,而且跟那天在酒吧被惩罚的感觉很像。
他怒骂系统:“你有病吧,他还没到,你惩罚我干什么?狗东西,没人性,傻逼玩意儿……”
骂得可脏了。
可系统根本不搭理他。
嗖~,一辆豪车停在宋秋声的面前,而开着窗子的霍息,他们都听见了宋秋声在骂人。
这周围也没别人了,声声也没戴耳机,他在骂谁?
霍息和凌越对视了一眼,好像是有点儿问题了。
特别是霍息,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声声骂人了。
宋秋声抬头就看到了霍息,连忙扑了过去。
“老攻,你下车。”
还有最后一两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