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班长就想出来这么一个节目形式,有人弹琴有人画画,有人剪纸捏橡皮泥做手作。班长就跟李老师说了,李老师一听超赞同,当即就拍板定了!”

“本来班长没想让陈梦娇画画。”生活委员插话,“他好像有别的人选。”

唔?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周宇宁耳朵尖儿倏地一动,悄悄将耳朵又朝他们这边凑了凑。

“但陈梦娇极力争取来着,李老师就钦点陈梦娇画画了。”

“哇塞原来连节目都是班长排的呀!你们班委会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之前是一点儿消息都没透,我们连这个节目是什么形式都不知道,只知道班长会弹琴。”

“就是啊!”有人对组织委员说,“咱俩关系这么好,我那么问你你都没说一个字!”

组织委员立马叫屈:“班长给我们所有班干部都下了封口令了嘛!还不是怕走露了风声,一班那帮孙子又要照抄咱们班!回回抄咱们的,抄完还要踩咱们一脚,说咱班技不如人!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他们一班那么不要脸的。”

“就是就是!偷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大言不惭说是他们想出来的!完了还踩别人,他们一班的不要脸程度,跟偷国有的一拼。你们做得太对了,就是要保密,不然这回的创意八成又被他们偷走了,回头没准儿还要反过来诬赖咱们偷他们的呢!”

“哼哼,这回就叫他们看看,咱们班是不管排节目还是演节目,都行!”

“哎呀你们小点儿声!”有女生提醒,“校领导还在后面坐着呢。”

先自吹自擂起来了好像不太好,虽然他们这不算自吹自擂,完全是凭实力说话。

掌声过后,陈梦娇那边儿也停了笔。画板一翻转,一张浓墨重彩的水彩画刷地映入大家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