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孟二姑又是好笑又是不赞同地指了指他俩,“真是大小伙子精力旺盛,都别闹了看看几点了!睡不着就听听英语听力,听听就困了!”
“还有你!”他二姑又指了指张孟,“你那腿还有伤呢,还不歇歇!还在家里摆阵整一字马呢,腿要不要了?都赶紧给我睡觉!”
俩大小伙子大气也不敢出乖乖听命,直等到张孟二姑回屋了关上了房门,两道声音才同时悄悄响起。
“听见没?我二姑多可怕!让咱俩睡不着听听力!”
“你腿怎么了?怎么伤得连一字马都劈不了了?”
张孟默了两秒,方道:“我二姑懂啥,舞蹈生受伤还不是家常便饭,谁不是新伤叠着旧伤。”
“我这就一小伤,稍微歇两天就好了,她们外行成天就知道紧张兮兮。”
周宇宁:“那你二姑也是关心你嘛,真没事儿?你擦药油没?”
周宇宁腾一下翻身起来趴他跟前小狗狗儿似的,看向他的眼睛亮亮的,“没擦我给你擦啊!甭客气,现成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张孟被他忽然凑近的狗狗眼神恍了恍,呼吸一滞偏了偏头,“免了,不敢劳动,别回头让班长知道了,收留你几天还使唤上你了,班长不得打飞机来劈了我。”
“瞎说!这叫好朋友互帮互助,什么使唤,他才没那么小气。”
“你跟班长互帮互助过吗?”张孟忽然没头没脑来了句。
“昂?你说擦药油吗,我当然也给他擦过啦。”
“他也给我擦过,他给我擦的比我给他擦得好,他手劲儿掌握的老好了。”周宇宁一脸甜蜜蜜的荡漾。
“看来还没有……”张孟声音低的似乎说给自己听,神色不明地看着周宇宁的侧脸,忽然又问,“你也骑过班长身上吗?”
“那倒没有……”周宇宁耳朵尖儿抖了抖,可疑地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