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朋友的礼物还超花心思超浪漫,程总每天吃朋友们的醋笑cry。」
「也是从小吃到大了哈哈。」
「我看见宁神对着许愿树许愿了,好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屏幕外,程砚初也在问周宇宁,“你那会儿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
“我猜得到。”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的笑意。
晚上,综艺录制完,老友们意犹未尽在院子里继续狂欢,明天一早张孟就要返回剧组拍戏,冯卓要赶回台里录制节目,剩下的他们几个也都要回去上班,今晚一过,短暂的悠长假期结束,大家又要各奔东西各自忙碌,喝酒撸串的时候心里都更加不舍。
“没事儿,”冯卓举杯,“我们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反正每年都能聚上!”
瞧着程砚初喝高都晕晕乎乎睡过去了,继张孟之后,冯卓也偷偷摸摸潜过来拉着周宇宁说小话。
“班长他那个回到过去的症状……”冯卓不放心地又瞥了一眼那边儿睡着的程砚初,小小声凑近周宇宁耳朵说,“这段时间没再犯了吧?”
“没有。”周宇宁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医生说他只要不受刺激,不会再犯的。”
“那就好那就好。”冯卓大松了口气,醉眼里又腾起怒火,“我看你们以后就离班长他妈远远的,能不联系就别联系,让班长跟她断绝母子关系也没什么不可以,班长他爸不都被逼的跟她离婚了?只要没有她刺激,班长就不会犯病。”
天知道就在这次老友综艺录制前两个月,他们亲眼看见班长在他亲妈的刺激下发病,红着眼睛愤怒崩溃地骂他妈是老巫婆,班长他自己的行为举止和记忆全部一下回到了十七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