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身边就剩了个闫繁,还是闫繁和他说可以资助孤儿院,难过的时候就来孤儿院放松心情。
如今闫繁做了这种事,到底孤儿院是无辜的,再说他也很喜欢这些小孩。
“那我也要去”时时刻刻都得黏着商槐安。
闻岁聿起身,被子滑落,商槐安的眼神晦涩不明。
闻岁聿下床那下,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和商槐安大眼瞪小眼。
“噗”
商槐安没忍住笑,谁家小孩,自己享乐脱力跪地上的。
没关系,毕竟是他出力,累一点是正常的。
闻岁聿立马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抱着商槐安一起进了洗漱间。
“你可不可以”商槐安的这一句话,直接让闻岁聿破防。
“可以,我很可以,你不可以说我不可以”闻岁聿小嘴叭叭的。
“好好好,你可以”商槐安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笑。
“哼”
两人一起对着镜子刷牙漱口。
商槐安赶时间,正要出去就被闻岁聿拉了回去。
商槐安被抵在洗手台上。
“亲”闻岁聿的鼻尖蹭着商槐安的鼻尖。
商槐安搂着闻岁聿的脖子,亲着闻岁聿的唇,甘之如饴。
“好了”商槐安捏了捏闻岁聿的脖颈。
闻岁聿退开,商槐安带着闻岁聿下楼吃早餐。
这么一折腾,商槐安面对院长都有些不好意思。
“院长,不好意思,睡迟了”商槐安耳尖红红的。
“九爷说的是哪里话”
“我们这要不是有九爷资助,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更何况九爷每个星期都来孤儿院,给小孩子们讲一些新鲜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