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溪进入安稳的睡眠后,林承哲替他掖了掖被角,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鞋底踩在地板上得轻微声响,林承哲不发不急不换,停在了隔壁病床得门口。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了方喆。
方喆脸上布满了淤青,额头和颧骨上的伤口被纱布裹住,呼吸机的管子插在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承哲的目光冷漠而沉静,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一年前,他就知道方喆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安排人暗中保护沈溪,可当他得知方喆有虐猫和杀猫的倾向后,那份警惕瞬间被愤怒和厌恶所取代。
一个能对无辜小动物痛下狠手的人,迟早会把魔爪伸向更弱小的人。
林承哲当即下令,只要方喆出现在沈溪附近,就立刻把他抓住,但方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从那以后便彻底消失了踪迹。
他不再出门,甚至连学校都不去,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蛰伏着,等待着某个时机。
也是因为方喆的“消失”,沈溪渐渐放下了警惕,所以他让林承哲撤走保护他的人。
林承哲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却暗中买下了沈溪所住巷尾的空房子,让安排的人继续守在那里,寸步不离地保护沈溪。
他不信方喆会就此罢休。
果然,方喆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但那段时间,方喆的表现得格外“安分”,除了偶尔出现在学校里,他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林承哲虽未完全放松警惕,但也撤走了大半的保护力量。
直到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