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那你说说,你三番五次去找张喜乐做什么?”李弘林好笑地挡着车门,故作一本正经地问姜燃。
姜燃这会儿觉得一颗头沉得厉害,像是被千万只手抓着往下在拉,累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挣扎着想回答李弘林。
嘀嘀咕咕地迸了几个字出来,李弘林压根理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放弃了拷问,决定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且说姜燃依靠着醉酒躲开了李弘林,但张喜乐估摸着自己应该不会有他那么好运,等李弘林回过神,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再三权衡后,张喜乐主动给严烁打了电话,诉苦似的把自己的无奈给抒发得淋漓尽致。
严烁是多聪明的人,张喜乐话没说两句,他便懂了其中的意思。
“我和小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虽然平时有点小爱好,但那也是和女人之间,你让李二哥千万别误会。”
大半夜的,严烁接到张喜乐的电话,还以为是胡文舟的事情有什么变故,顾不得旁边床上还有个熟睡的人,起身披着睡袍就去了酒店阳台。
“他都向你打听了什么?”严烁才运动完,浑身都不太舒服,再加上对姜燃印象也不怎么好,便想早点结束对话。
“没什么,他想知道李二哥的爱好,那我能随便给吗?我可什么都没说。”
听到姜燃在打听李弘林的爱好,严烁皱了皱眉,随后却又很快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