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都是惯性索求,以往只觉得能和他心平气和地说上一句话就足矣,可如今却能以这种特殊的身份在一起,这无疑是最大的意外和幸运。
因此,陈枭又心想着,如果沈翊的所有都与他相关就好了。
于是,陈枭自认的平静和克制,在此刻显然溃不成军。
车程一小时左右,在到站下车后,沈翊主动提出要去公园散步,并且不由分说地就要拽着他一起去。
陈枭不置可否,只一声不吭地任沈翊拉着自己朝公园走去。
空荡的路径,两人坐在那把木椅上。
路灯昏黄,微弱的光色洒在潮湿的地面,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雨后清新的气味。
沈翊碰了碰他的肩,低声说:“真不理我了?”
陈枭淡淡道:“没不理你。”
“骗人,你都不看我。”沈翊直言道。
闻言,陈枭就转过头去看他,说:“现在呢?”
话音一落,沈翊就仰头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一触即分——
沈翊的好声好气在他耳边响起,语气缓慢道:“别生气了,真错啦……”
这举动毫无预兆,也很突兀,但陈枭始终镇定自若,还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隐约感觉似乎有几分凉凉的湿意,应当是刚刚进公园时,树上滴下来的雨水。
“说说话吧……”
沈翊又凑近亲亲他,但是换了地方,亲在唇瓣上一触即分,轻微的力度和短暂的停留都透露着试探的意味。
被接连亲了好几下后,陈枭这才有些忍无可忍地低头含住他唇,在他想要往后躲时,又抬手摁住他后脑勺,那柔软的发丝就这么卡进五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