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犹豫,沈翊意外地坦诚:“吃药有点上瘾,头痛比之前严重。”
上瘾导致患者控制不住量次,服用过多的情况也算常见。
医生听完点点头:“那不如我按三天的量,重新开给你?等下次你隔三天再来找我?”
“你住的地方离医院远吗?”
“不是很远……”这个提议让沈翊皱起眉,他属实不喜欢多次来回,这太麻烦。
心里的抵触还在挣扎,可现在也别无他法,所以他只能硬逼着自己接受和面对。
“那行吧……”沈翊说,“我也会尽量控制自己的。”
“别担心,不要给自己压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医生并非纯粹地安慰,毕竟大多情绪不稳定的病人是连药都不愿吃,更别提配合医嘱。
昨天一场不欢而散,陈枭从家里离开后回了学校。
冷战来得猝不及防,和深夜的大雨一样毫无防备。
可能是外面的风声太吵,让陈枭在宿舍一夜无眠,他默不作声地握着手机,像是在等什么回音。
中午,长达俩小时的小组会结束。
手机里仍旧没有半点回音。
陈枭没在学校呆很久,再次回了小区。
站在门口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陈枭没来由地不敢输入密码,偏偏选择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