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胆小,没吓着我。”喻惟直视前方,半点眼神没给贺楚亦,“倒是以后面对oga的时候,收收你的流氓本性。”

贺楚亦认真解释,“我不会对其他人这样。”

喻惟瞪他一眼,听听这是什么鬼话,丢下“神经”两个字,他就加快脚步往前走。

贺楚亦快步追上去,“我车在地下车库,我送你回去。”

喻惟心烦意乱,直接拒绝,“不用了,我打车。”

“喻惟。”贺楚亦控制着力道拉住喻惟手腕,“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喻惟抽出自己的手,他盯着看了贺楚亦许久,才开口,“贺楚亦,我也不知道这次回国你抽的什么疯,我们明明关系就没那么好,你对我表现得这么友善干什么?”

贺楚亦收回手,很认真开口,“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喻惟被贺楚亦口中的“朋友”两个字怔住,良久,他才开口,“我怎么可能和你做朋友。”

说这话时,他眼眶开始泛酸,和贺楚亦有关的那些年受过的所有委屈,全都一股脑席卷而来,将他包裹。

alpha不可以随便哭,他强行收住眼泪,忍了半天才云淡风轻开口,“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闪闪发光,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想跟你做朋友的人都从你家门口排到国外了,你找别人吧,别找我。”

说完,他就扔下贺楚亦独自一人走了。

出了医院门口等了没一会儿,他叫的车就到了。

车上司机没打空调,他开了窗,就环臂靠在后座。

黏腻的风从窗户一股脑灌入,喻惟本就烦躁的心情越发郁闷。

他盯着外面飞速而过的一排排梧桐树,记忆飘忽散乱,被拖拽着回到八岁那年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