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就只演过一部上星剧,到现在还压着没播。自从两年前得罪了人,他就再也接不着有前途的剧本了,只能偶尔在小网剧里作配。
再不济就是去竖屏短剧里当临时工,粘上胡子客串一下豪门管家,在霸总男主带小白花女主回家时,由衷地感叹一声“少爷很久没这样笑过了”之类的。
连在饱受诟病的狗血短剧里,他都得不到有名有姓的重要角色。
这次试镜的是一部仙侠剧,角色是个给男女主恋爱使绊子的男妖精。他打听到的结果依然是不确定,估计又要黄了。
这导致他下午心情有点郁闷,想出去走一走,但又想不出要往哪儿去。
开车时边开边想,眼看他都快开到节目别墅了,才不得不停下来,路边随便一停,下了车。
傍晚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见明显的晨昏线。天气依然又干又冷,他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发现再往前就是临江的酒吧街。他上次跟岳慎出来喝酒也是在附近。
夜晚还未完全降临。下班人潮涌动,绿灯路口电动车鱼群般穿行。接到孩子放学的男人停在冰糖葫芦的小摊前,买了一串山楂,一串草莓。
“为什么只有两串?”他听见那小孩问。
“你和妈妈一人一串。”那男人说,“爸爸不喜欢吃甜的,尝一口就行。”
“那爸爸尝一口我的,再尝一口妈妈的。我们是不同的口味哦。”
“好~那爸爸要咬一大口。”
“咬两大口也可以~”
沾了芝麻的红山楂果硕大滚圆,裹着晶莹的糖稀和一层糯米纸。看起来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