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着你在场上无所顾忌地奔跑,一踢穿杆的时候,你以为你破开的是自由的禁锢?”邵铖汉又忍不住亲了亲傅铂乐。
“不,你破开的是我对你想做的事儿的底线。”
傅铂乐提着心,紧张得说话都费劲。
“什么……意思?”
邵铖汉把额头抵在傅铂乐的肩膀上。
“意思是,我快要炸了,差点就忍不住了。如果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没法继续追你的自由了。”
邵铖汉说得很隐晦,但是傅铂乐听懂了。
对于心存喜欢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没关系,心里的喜欢快盛不住的时候,任何一点忍耐都是磨难。
傅铂乐抬起邵铖汉的下巴。
“可以继续接吻吗?”
邵铖汉笑了一下。
“不上课了?”
大概是为了应和邵铖汉的这一句,他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
“不上了。”傅铂乐低头贴着邵铖汉的嘴唇说。
“就逃一次。”
邵铖汉一手托着傅铂乐,一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浅尝辄止地吻了一下。
“我其实有一件事一直很想做,几个月前就想了。”
傅铂乐有点着急,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耐心道:“什么?”
“在这堵围墙上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