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后,封徵雪勉强给自己找了药来上,身后有些地方够不到,本来想不上了,赶快将里衣穿好,兜子里的小肥啾却跳出来,两只小短腿儿拖着个大肚子大尾巴,一屁股挤在封徵雪的两腿之间,肥嫩嫩的身体挡在封徵雪修长的手指上,阻碍着封徵雪穿衣服的动作,啾声清澈高昂:“啾啾啾啾!(我帮泥涂!)”
还没待封徵雪答应,小肥啾圆滚滚的身体灵巧一滚,鸟喙往药膏里面一叨,咔的一下,快准狠!长喙沾了一鸟嘴的中药出来,然后便飞到封徵雪的背上——
先用喙的侧面轻轻往伤处一抹,将膏体粘在封徵雪柔嫩的皮肤上,再用大尾巴软毛一糊,给那药品摸匀了。
封徵雪无声地叹了口气。
养鸟千日,用鸟一时。
他这还没养前日呢,这鸟儿子就会报恩了,也算没白吃那么些饺子。
封徵雪便随它去,那边任小肥啾慢慢给自己上药,这边顺手将小旭给他的那个袋子拿了过来,给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再床上——
小旭的袋子里杂七杂八,跟蔺司沉的脑壳子差不多,基本都没装啥正经的,歪歪道道的道具站了大半,都是不值什么钱的。
封徵雪却还是从中淘到两枚治疗通用的戒指,可以勉强戴上,能将他手上那两只更低品级的替换掉。
至于其他的……
封徵雪先是不动声色地扒拉一下,将那张硬纸片有意无意地压在下面,没有先碰,仿佛根本不知有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