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来后用了大半年时间学语言文字和基础知识,报考了美术,文化课要的分不高,她记忆力好,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学语言和文字了。
但语言想那么快说的标准很难,更何况太多常识她都不懂。于是开学第一天,爷爷送她的时候,和舍友们说:“小七很小的时候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去年刚醒来,爷爷拜托你们多照顾照顾她。”
喜提植物人身份后,她的种种奇怪行为都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三个舍友,一个土豪富二代,一个音乐世家的,程柑差点也是小康,家里在二线城市有房有车。三个人都从小娇身惯养长大,但不约而同把她这个山上来的贫困人口捧着照料,就怕她累着。反倒她更娇贵似的。
桑柒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掏出兜里的照片垂眼瞧着,唇角的弧度落了下来。
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夫妻两人站在左右两边,儿子和女儿在中间,丈夫的胳膊探过一双儿女,搭在妻子肩膀上。一家人笑容满是幸福的味道,色调明亮灿烂,没有一丝阴霾。
照片中的女生正是程柑,看上去是她十五六岁时的模样,扎着一条马尾辫,眼睛弯弯。
让桑柒目光凝住的是旁边的男孩,面容青涩的少年笑起来颊边有两个小梨涡,五官并非如程柑那样惊艳,不过很耐看,越看越觉得气质干净,眼神中天然的有种吸引人的天真纯粹。
程橘。
桑柒知道程柑有个龙凤胎哥哥叫程橘,只是没见过照片。
程柑只说过他哥哥很单纯,更像她弟弟。程柑明显是和哥哥感情很好的,但她平时几乎不会提起她哥哥。
桑柒对别人的事一向没太多好奇心,并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就在放假前临近考试周那段时间,学校里传开一阵流言,主角是某大学的学生,和一个男生在酒店开房被偷拍了视频,发到了色情网站上。
当时临近考试周,又距龙虹市远,她们学校里知道的人很少。桑柒知道是因为画室里有个同学是gay,桑柒和他一个小组出过作品,有天刚好看到他在看视频,从他口中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