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赤心道,幸好把提斯的心腹打发走了,不然没这么容易出来,那人很聪明谨慎。

河流中的水在夜色中像墨,他将笛子举到唇边轻轻吹奏,笛声飘荡在四野。

雪赤忽然换了调子,从原先的幽远换为激昂,他的神采也振奋起来,边吹奏边摆动身体。

——然后,脚滑到了河里。

河流不算急,但雪赤‘没站稳’倒入了水里。这可是老板的宝贝疙瘩,一帮人顿时心慌,赶紧冲下去救人,怕被追责,犹豫了一下也没回去禀报闹大。

这位小少爷的性格,应该不会为难他们,会帮忙瞒着。

他们这一乱,河里和树丛中埋伏的人便逮到了机会,瞬间冲出来不待其出声拔枪,便药翻他们丢到树丛。

雪赤和他们一起立刻离开,为首的男人道:“另外一组已经去劫武器库了。”

前来接应的是罗雨寒的人。

罗雨寒没来,她去接监狱里出来的。她以为的胶囊上掩人耳目的数字原来都是暗号,破译之后上面是一个个人名,以及地点。

此刻所有一队的人和罗雨寒的人呆在一个大仓库里,仓库办公室,被叫到名字的人联合起来,入侵桑柒所在的基地。

桑柒没想过让约翰来,约翰一定被监视着,能做的极其有限,而且他说他一个人攻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