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戛然而止,王振松在玻璃窗外打了一个”过”的手势。
路路没有拒绝王振松的好意,午饭和王振松一起下了馆子。
王振松:“这家鲫鱼豆腐汤不错的,还有老板娘秘制的冰糖雪梨,一会给你来一碗,养养嗓子,每天都练嗓么,看你唱功很稳。”
路路:“对,天天都练。我低音有限,就练高音。”
王振松:“现在很多歌手都没有你这种觉悟了。”
路路:“他们成名之前,肯定也是天天练嗓”。路路喝了几口冰糖雪梨,不甜不黏腻,烤过的雪梨划过食道非常舒服。
王振松:“对,在这一行坚持走下去的,没有一颗敬畏的心是不行的。”
路路:“王叔叔说的对,而且,不能奢求太多。”
王振松惊讶于路路年纪轻轻为何想的真的佛系。
路路又打了一碗鱼汤:“生活没有公平不公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带着失望写不出来好作品。”
王浩然和顾楠笙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想到路路刚打完官司没写一个音符的时期。
王振松又讲了许多当年他玩儿乐队时候的事,“那个时候哪里买得起吉普森,芬达,都是木质吉他接拾音器,第一把买的易普锋的lespaul,恨不得抱着睡觉。一旦变了天,赶紧看看吉他有没有裂缝,有没有变音。”
王浩然:“爸你还玩儿过摇滚!”
王振松瞪了王浩然一眼:“你骨子里的音乐细胞遗传谁?”
王振松:“那个时候没地方演,民众不接受,舞厅里没有摇滚,都是圆舞和维也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