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路路的气息不稳,《初恋》这首歌演奏的还是不错的。但是从《loveforyou》开始,一切就不是那么顺利了。
路路相信苏慕白的水准,毕竟苏慕白学的是编曲,每种乐器都要涉猎。况且长期在沈翔身边,他一定练就了很强的乐器基础,毕竟要配合的是音乐鬼才沈翔。沈翔想试架子鼓,他就要弹主音。沈翔想调贝斯,他就要弹节奏吉他。
但是除了第一首歌《初恋》,苏慕白开始一路错音,一直错到了最后一首歌《waitgforyou》。每首歌至少有一个错音,最后一首歌更甚,直接忘了循环重复部分的差异。
在安可曲之前,路路对着立式麦克,“可能大家都在奇怪沈翔为什么没来。”路路顿了顿,“并不是像传闻说的要解散了,请大家放心,继续支持daydrear。”路路静静地说,“接下来给大家带来一首新改编的安可曲,《嘘》。”路路带着牛仔帽,把带着皮质半截手套的手指放在嘴唇上,动作及其魅惑,用动作表示了接下来的演唱曲目。
没有沈翔,《红丝带》和《奔图》并没有被搬上舞台,回馈粉丝的曲目换成了安可曲《嘘》。这是一首脍炙人口的老歌,路路用崭新的旋律和编曲呈现了一个律动感非常强的《嘘》。
“谦哥,你今天说什么事情?”演出结束后,路路回到了姚竹谦的公寓,他把琴箱卸下来立在鞋架旁,心不在焉的问。
路路心里一直都没觉得谦哥有什么大事,毕竟白天谦哥那么淡定。
姚竹谦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路宝还记不记得我问过你还想不想继续组乐队。”
“记得啊,谦哥还在意沈翔么?”
“也不是……”姚竹谦把路路揽在怀里,拇指摩擦路路的脸颊,“但是我不想让你组乐队了怎么办呢?”他尾音上扬,用调笑的语气说着对路路来说最残忍的辞藻。
“谦哥是认真的么?”路路把姚竹谦的手指拿下来,桃花眼瞪得微圆,目光有神。
“嗯,对。这次是认真的。你想要舞台我可以嘱咐宁泽让你单独出道,你想唱歌我就找林大卫给你写歌。”姚竹谦尽量用自己所能给的,或者说他认为路路会动心的条件诱惑着路路。
“谦哥,我不想解散。”路路依旧很坚持。
“路宝听话,这个乐队成员每一个都不是一般人,他们会带来太多不稳定因素。”从宁泽的口中姚竹谦大概知道几个二代的所作所为,完全和一般艺人大相径庭,黑池的所有员工都叫daydrear为”黑池编外艺人”。
这个称唿没有一点贬低daydrear的意味,毕竟一张专辑就为黑池赚了上亿的daydrear不容小觑。
“谦哥,我和他们组乐队也因为他们不是一般人。”
“我不想跟你争执,这次沈海已经碰到了我的底线。沈翔的所作所为不仅影响到了你的声誉,还威胁到了你的生命安全。”姚竹谦态度严肃,掷地有声,他在法庭上练就的声线完全展示在了路路身上。
路路神色一凛“谦哥……”,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威严的姚竹谦,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对姚竹谦的惧怕。谦哥还是那个谦哥,却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谦哥。
姚竹谦意识到自己过了火吓到了路路,他摸了摸路路的头发,上面还带着做造型的发胶,脸上还带着残妆。
“路宝,听我一次好么?”姚竹谦温柔了下来。
“不好……”路路垂了眼睑,用撒娇的口吻说道。
姚竹谦的心化作了一潭春水,但是他不能迁就路路。别的事情可以,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要坚定立场,他再也不能承受路路在他的控制范围内消失,一次都不行。
“路路,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不能一撒娇就想让我妥协。”
“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他们唱歌……沈翔是独一无二的,他能把我的旋律编成绝唱,楠笙也是个天才编曲,他的音感很强。王浩然的节奏很爆炸,他是特别内秀的一个人。苏慕白……”路路叹了一口气,想到了楠笙今天的连续错音,“慕白做dj很可惜,他这一辈子都在为沈翔活着。”
姚竹谦叹了口气,沈翔重要,顾楠笙重要,王浩然也重要,苏慕白不仅重要而且可怜。“你想过你的谦哥么?”姚竹谦看着路路,“你知道当我知道你出事之后我多担心么?我现在都恨不得掐死罪魁祸首。”姚竹谦咬牙切齿。
“我恨不得用我全部的流动资金搞垮沈氏,我也想马上终止和沈氏的合作合同,我甚至想找税务局的关系。路宝,我这辈子没什么想要的,我唯一的私心就是你。”
路路呆在原地,他猝不及防听着姚竹谦的告白,却为姚竹谦的心疼而心疼。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谦哥的了解太少了,他只知道谦哥有一个哥哥,有个妹妹,却不知道谦哥其他的家庭成员。他只知道谦哥无论在政企单位还是商界都干的风生水起,却不知道谦哥为什么弃政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