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生气。”
“我怎么能教出你这样的儿子?别人家子弟纨绔我不管,我的儿子要顶天立地,刚正不阿!”姚建国掷地有声,一字一句敲打在姚竹谦心里。
“给我断了不三不四的关系!赶紧和殷家老二订婚!”姚建国一家三代为祖国卖命,大院里的每一家提起姚家都要竖起大拇指。从上到下根正苗红,姚竹谨姚竹谦更是他们这一代的佼佼者,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爸,不可能。我不是玩儿戏子,我也不是玩儿男孩。我和路路是认真的。”
“别给我提什么路路!这次你必须听我的,明天我就登门拜访殷家,怪不得你看不上青云,原来心里藏着这么个小九九!”
“爸,我只想您纵容我这么一次。”姚竹谦身上的墨水顺着衬衫纤维扩散,显得他非常狼狈。眼前都是姚父的怒目而视,鼻尖都是墨汁的清香满盈。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两个男人,成何体统!”
“我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学法学是您和妈选的。出来经商是为了您和哥哥。我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和意愿。”姚竹谦站在姚父面前,字字句句说出心中所想。
“我知道您现在想什么,”姚竹谦轻笑,“您觉得父母之命是为我好。我想要什么,期待什么并不重要。”
“哼!”姚父从鼻子里冷哼。
姚竹谦知道这句冷哼表示父亲同意自己的说法,他继续道:“您和妈给我铺好的路,我走的很好。您和哥哥需要我走的路我也走得很好,不过婚姻,我想选择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荒唐!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答应。旁门左道,不伦不类!看看你赚钱赚成了什么样子?一身铜臭,满是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