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了点头。
霍齐踱步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先封锁新闻,盯着股价如果有大波动跟我联系,资金方面我想办法。”
助理走后,霍父的电话打了过来。
霍父的咆哮声振聋发聩,通过手机响彻在霍齐的区域总裁办公室。
“你惹到谁不好,非要惹到姚家!之前对付逐鹿为什么没有调查姚竹谦的背景!在z城动姚家,你还想不想活命。”
霍齐眼底划过一丝阴鸷,“他惹了我。”
“混球!煳涂!伤人八百,自损一千。”
“我会看着办的。”霍齐挂了电话。
电话过来的这么快,少不了他那殷勤的纨绔哥哥通风报信。
霍齐不能不在意z城的生意,这既是他父亲给他练手也是他的试探。私生子回家并不好过,尤其是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开公司不比弹贝斯,统筹兼顾的不是两只手四条弦。而是方方面面,姚竹谦送他的这份大礼不仅阻断了他的前路,还切断了他的后路。
“姚竹谦……”霍齐在心里咬牙切齿。他掐了烟,站在窗前思考对策。
路路坐在咖啡厅的包间里,全副武装。
“敢情,这是飞来横祸?”路路斜着桃花眼,明明含情妩媚,可配着带有威慑力的眼神,却让人觉得冷汗涔涔。
陶扬点点头,“他确实是这么说。”
“呵,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好好的乐队,被你们调查蹲狗仔买通稿专辑扑街,还装作粉丝来毁我的演唱会,就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崇拜我!”路路双目瞪得微圆,“对不起,陶扬。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
“琴的事情你都能原谅,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
“我原谅不代表我会帮你。你一定要改改你的圣母病。不是所有人有困难的人都需要别人可怜,我没有义务为他自己的臆想买单。”
“路路,霍齐这次……”陶扬欲言又止,“他原本就是私生子,没什么话语权。股票已经跌了20,银行不肯给他贷款,他还面临着检察院的指控。他背着人命还欠银行贷款会坐牢的!他如果这次栽了,他这一辈子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