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daydrear？”路路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

“自己的歌还没听够？”椰子淡淡回复，可眼睛却饱含期待。直到路路说话，他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路路勐地抬头看向椰子，眼睛弯了弯。

“你们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高冷的椰子此时有些激动。

“等我们？”

“对！你们！等你们！我一直等你们回来，所以来了jetbras。”

“是你？那个微博的粉丝？”

“没错！”

路路一边感受命运留下的巧合，一边走过jetbras的长廊，来到台下。

只见台上顾楠笙站在立式麦克前，拿着吉他，缓缓而歌。身后是王浩然，拿着他的镶金鼓棒，为顾楠笙打节奏。少了贝斯，声音没有那么厚重，声音飘着，但是配合楠笙浮着的音色，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jetbras人不多，应该是杜老板控制了人流，给楠笙和浩然一个更私密的演唱环境。

楠笙时不时扶着麦克，这是一首新歌，他们约定的歌。

是的，在他们接到沈翔的信息之前，三人约定好每人一首新歌为苏慕白送行。可是无论是路路，王浩然还是顾楠笙，都为了这首歌抓心挠肝，总觉得无论是什么和弦，什么旋律，都配不上那个总是微笑的少年。

顾楠笙的一首《苏氏微笑》，唱的无比清爽。好似高中时下午第一节课后，被暗恋的同桌注目的感觉。他唱着，微笑着，目光直直穿过舞台下的观众，似乎看向正对面的墙壁。

「咬碎饼干，碎屑蹭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