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件事我就头疼,宁泽追安璐,安璐说她天天陪艺人,不想再找相关工作的伴侣。宁泽就天天跑来找我辞职。最后没办法,调到了逐鹿帮我。”
“这小子……”
“所以顾总如果能来,算是帮了我大忙。”姚竹谦给未来岳父斟满了茶。
厨房里,何露芝”啪”打了下路路的手,“乱做,鸡翅没腌就下锅炸。你跟沁沁上一边去。”
何沁如获大赦,连手带脚把路路推出了厨房,“哥,王叔家有件好货,走我带你见识见识。”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王叔,我带我哥上楼看宝贝啦!”何沁冲着王振松喊。
王振松挥了挥手:“去吧。”
何沁带路路上了二楼琴房,路路环顾四周,这是王浩然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浩然练琴的地方,墙上挂着大幅贝多芬,旁边有一排书架子,巴赫贝多芬海顿一应俱全,还有很多手稿罗列。路路拿出来了看,五线谱的右上角写着花体的haren,显然这些都是王浩然的手笔。
路路在第二个架子上看到了一副鼓棒,手握的部分稍稍有些发黑,鼓棒尾端用记号笔写着haren,生硬简单,远没有浩然现在用的那副镶金的美观。
鬼使神差的,路路把鼓棒拿在了手里。
“沁沁,我交代你个事。”路路趁着和何沁独处的机会,把姚竹蕴叫他二嫂的事情告诉了何沁。
“嗨!我当什么事,包在我身上。”
何沁在一旁翻箱倒柜,路路问:“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何沁埋着头,拿出来一个琴盒子看了一眼关上,又拿出了一个琴盒看了一眼又关上。
“这可是王叔的家,你收敛一点。”
“我后爸的家,你有意见?”何沁看也没看路路,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琴盒,可琴盒的皮料和纹路告诉了路路,这里面确实是一件传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