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路路就开始收拾行李,他和沈翔约好初五见。
“路宝要走咯。”姚竹谦倚着门,嘴上调侃着,眼里却全是不舍。
“谦哥什么时候把公司卖了,我带你浪迹天涯。”
姚竹谦蹲在路路面前,声音低哑:“可我更想你在家里只唱给我听。”
路路一怔,随即笑道:“好。”
“真的么?”
路路点了点头。
直到姚竹谦送路路上飞机之前,他都没有把这句话当真。
路路下飞机后,王浩然来接了他,路路倒了两天时差就紧锣密鼓的去了沈翔驻唱的小酒馆,沈翔用非常流利的法语介绍了他的同伴,主唱、吉他路路和鼓手王浩然。这是路路再次见到沈翔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可声音里还带着压抑和痛苦。
沈翔介绍完,便低下了头,台上台下具是沉默,场面一度很尴尬。王浩然接过话筒说完了接下来的话:“前几天是中国的新年,也是在两年前,我们决定唱世界巡回的专属音乐节,我们给它起了名字叫造梦。但是不幸的是,在这条造梦道路上,我们失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同伴,今天开始,我们将在这里为起点,继续造梦。”
当王浩然说完时,台下已经停止了欢唿,他点了四下鼓点,给了《初恋》一个速度。路路的琴音透过马勺的放大,在小酒馆的每个客人的骨膜里收了音。
音乐无国界,即使daydrear的歌词都是中文为主,英文为辅,但是在欧洲街头的一隅,也有不同的人为路路的歌声沉醉。
第一天,路路在巴黎的小酒馆唱了五首歌。他们一共在小酒馆唱了六天,唱满了中国元月的没一个周末。
“接下来去哪里?”
“奥地利。”沈翔状态不佳,除了唱歌他平时基本不怎么说话。
沈翔和王浩然住进了姚竹谦在巴黎给路路留的套间,他们白天写歌,偶尔回去陪陪顾南笙,晚上一起弹弹琴,商量和声和旋律,大多数时间都是王浩然和路路再说,沈翔依旧一言不发。但是他有时候编曲会编到大半夜,把路路从前写的歌全部重新做了编曲,整个曲目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