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姚竹谦详细讲解,江弋的脑袋团成了浆煳。在前检察官路与伦比的口才和诱导下,很快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录音棚内,陆音朋还在帮路路试琴。
“江弋这次大手笔,你知道他多少钱出的股份么?”空闲时间,陆音朋和路路闲聊。
路路勾着琴弦:“多少?”
“70市场价,就相当于白送了个公司。自己的琴卖专利都卖不了这几个子儿。我怎么就没赶上这种好事?”
路路冷哼一声,“你以为江大师像你这么庸俗?”
“我庸俗?我庸俗能帮你们监制专辑?专辑上榜两次我才挣几块钱,我图什么?再说了我要是只知道赚钱,你们专辑能那么好听么?”陆音朋送了路路一个白眼。
路路用眼睛瞟了瞟他:“我可是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吵着跟木哥分家产。”
陆音朋一怔:“切,就他那点钱,还能叫家产么?”
他还是决定要在姚竹谦和路路面前给自己保留一点面子。
“怎么回事?乱撩被木哥捉到现场?”路路非常想八卦这一段,但是谦哥从不乱讲别人的事,连分家产,谦哥都是点到为止。
“瞎说什么……”大实话,陆音朋狭长的丹凤眼向上一挑,他翘起二郎腿不在意思地说:“再说,是我的家产给他,我血亏!”
“木哥还能看上你那点家产?”在眼里,木哥是个能人。
“他收的感恩戴德呢~堂堂陆家二公子,指缝里随便漏点就够他个破律师干个十年八年。”
路路瞥了眼陆音朋,他半个字都不信。“木哥是时代人才,你是时代人渣。”
“呵,人才可被人渣吃的渣都不剩。”
随即,陆音朋接了一个电话,“不跟你扯了,家属让我回家,去我家吃饭?”
路路笑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