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枪,年轻的alpha就算再不情愿,也向序鸣道了歉。
放他们离开后,这个院子又安静了下来。
风宿阳慢慢的把剩下的烟抽完,碾灭烟蒂后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
他看着面前这位不久前才在自己车内说难受的人,问道:“你不难受了?”
序鸣还像刚才那样看着他,没有回答。
周围是安静的,就连此时的风都像静止了一样。
风宿阳知道他在看自己,就站在那里大大方方让他看着。
指腹因为拿着纸湿巾,那样湿漉但不粘腻的感觉在这样的静夜下存在感十足。
见鬼!
一张湿巾纸什么时候能给自己带来这样大的反应了。
“难受。”
风宿阳:“? ”
序鸣保持一致仰头看着他的姿势,重复道:“我难受。”
这大喘气一样的回应,让风宿阳深看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序鸣身下的轮椅向他走近了一些。
“序鸣。”风宿阳收回看着他的目光,在说后面话之前先把手中被叠得齐的纸湿巾准确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中。
空荡荡的手再次放进口袋里,说:“其实你早就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了,对吗?”
序鸣点头,“嗯,我听到了。”
从他回答时的目光中,风宿阳没有看到自己本以为会看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