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鸣摇头,沉眸看着明明在现场经历了全部,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的人。
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欺骗式的保护呢。
“那……”
“他离开了。”序鸣握住他的肩膀,手下几乎没有用多少力气,更多的是想要撑着面前的人,在他僵住的目光中很轻但字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小白伤势过重,在山里的时候就离开了。”
不用去世也不用死亡,他说的是离开。
“离开是什么意思?”风宿阳抓住他的小臂,低着头问道:“离开……是,什么意思?”
“看看我好吗?”序鸣试图看着他的眼睛,可那双眼睛失焦什么都看不到了一样。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那场三天前的战乱中。
他们三人离开后不久,剩下四人跟着他们留下的标记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差不多一个小时,山林中本应该最安静的时间段,却有很多小动物到处乱窜,就连树上的鸟儿也都飞离了他们这片区域。
老七看着他们不久前留下的标记,环视一周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到。
黑暗中视线受阻,听觉的灵敏度被放至最大。
老七虽有时候给人一种不太靠谱的感觉,可在这样的场合他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小白几人,无声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几人再次前进。
不等找到下一处标记,他们听到前方传来枪声。
几人对视一眼 ,快速隐蔽前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小队,不会贸然露面和出手。